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教授夫妻惊慌失措。
毫无疑问,不管白茹雪的生死如何,那些人绑她的动机肯定都是冲着周苦根,不,是冲周苦根身上那块玉而来的。
江河的车一路追一路问,一直跟着出了城,才在南郊发现踪迹。
金贝勒府,已过亥时,一个叫金二的亲信把金贝勒叫了起来:“爷,咱家那辆车出现了!”
金贝勒强自压抑着怒不可遏的起床气:“没头没脑的?哪辆车?”
“就那辆,当初被郝老四他们几个开去云省的那辆!”金二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回话。
“不会看错?”金贝勒一激灵。
“指定不会,虽然车牌子卸了下来,但那车我认得!您老要是不相信,可以把跟我一起蹲坑的那几位都叫过来回话。”
金贝勒一挥手:“不必了,我还能不相信你!到底怎么回事,说透点!”
“是这样的,……咱的人已经在后面号上了!”
“好,我倒要看这几个奴才的胆子有多大,召集人手,抄家伙,贝勒爷今天要亲自出马!”
“嗻!”
金二瓦刀一样的脸露出一丝狰狞,一个千打下去,身后两个跟班立刻下去张罗人手了。
南郊永定门外马家堡,大名鼎鼎的泰来窑厂的制坯厂就坐落在这里。
因为是深夜,工人们早就休工,工棚里,累了一天的工人一个个呼噜打得震天响,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辆汽车开进工地。
更没有人想到这里将会发生一场枪战。
那辆越野吉普在窑场一个用来制土坯的大土堆后停下,几个人出来,架着白茹雪在另一边躲了起来。
很快,不止一束汽车灯光尾随而至。
最先到的是金二的手下,四个人在北平饭店分两班蹲好几天了,江河他们一有风吹草动,他们立刻就会知道。
追过来的车远远停下。
“四哥,出来吧,我是柴七。好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了,贝勒爷还以为你们折在云省那老林子里了?”金二的一个手下吆喝。
土坡后面的声音很含糊:“七弟,哥几个指定是不会再回贝勒府了,你是不知道,我们在老林子里可是遭老罪了,我手上这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