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肯定是误会了!这个,这个……回去后我会严查的!”
“不用你查了,我会让相关方面介入,我倒是要看看,最该讲法的地方是怎么不讲法的!最该讲理的地方是怎么不讲理!”江河冷笑一声,接着说:“你不是要做笔录吗?走吧,我带着他们和你一起去!”江河也不愿再和他们多说,转身进院发动汽车,除了把狗娃抱了上去,让邹先生也上了车。
丁院长急火攻心得直顾擦汗了。
这事老蒯确实跟自己打招呼了,他也没当回事:不就是几个泥腿子嘛,看到穿黑皮的警察还不得吓尿了?
什么冤不冤?老子说你冤你才冤,老子说你不冤你就该收拾!
可接下来怎么办?
别说自己,就是冀南府的法官大人看到这个人也得肝颤。
既然是做笔录,蒯家的小崽子和他的小跟班们全都被带了回来,那几个小崽子看到穿黑皮的警察就吓尿了,都没等问,一五一十全招了:怎么哄着狗娃和他们一起去了水泡子、怎么着动了手、都有谁动了手?
至于蒯家人和大夯他们发生冲突的事,已经不重要了。
蒯家完了!
接下来,急于把自己择出去的丁富山拼命向江河示好,相关人员的罪名都定好了:
蒯东南涉嫌故意杀人,其堂兄、安南县法官蒯大拿徇私、枉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