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来到江河的病房,乍一看到来人,江河直接傻掉了。
这是一位怀孕七八个月的漂亮孕妇,虽身姿略显臃肿,却有着几分温婉与母性的光辉。
她面容清秀,眉眼如画,即便在孕期也未曾失去那份动人的光彩。
她的皮肤白皙细腻,透出淡淡的粉红,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桃花,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气息。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简单地挽起,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,为她平添了几分柔美。
她的腹部高高隆起,步履缓慢而稳重,每一步都透露出对未来的期许与呵护。
——竟然是去年冬天一别,留在冰城警察厅电讯处的皮若韵。
看到江河躺在病床上,这个女人眼圈一红,正要上前用手抚江河头上的纱布,忽又想起什么一样止住,冲门外喊:“磨蹭什么?快进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!”
随着他的斥喝,一个二十六七岁,身材瘦削,面容清秀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透出一股文弱书生气的男人抱着一束花进来。气质与他身上笔挺的警服极度违和,与江河印像中那些体格健壮、气势汹汹的伪警察相比,更是格格不入。
“我给你们介绍一下。”皮若韵先示意着进来的男人冲江河嫣然一笑:“你姐夫,唐杰中,冰城警察厅电讯处电讯破译专家,日本帝国大学读过书,小我二哥几届的学弟。”
又指着江河冲男人介绍:“周苦根,跟我亲弟一样,既是乡党,还是我的、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!”
唐杰中先把手里的花捧给江河,之后身体后退一步,“啪”地一个立正敬礼:“苦根兄弟好,欢迎来到满洲国!”
江河哭笑不得,从床上偏身下来,忙着给两个人让座、削水果。
“再有一两个月就要生了!”看江河一直瞅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,皮若韵看一眼旁边坐着的唐杰中,“我跟你姐夫说让你这个舅舅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呢?”
江河腹诽:我算哪根葱?让我起名字,这个女人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没等江河想起托词,唐杰中却是又一个立正:“周兄弟,拜托了!”然后和鬼子一样躬身低头。
看得江河不由心中一阵腻味:小白脸文质彬彬,怎么身上一股子鬼子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