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能力,绝对i混得不差!”
罗定国和张二勇相互看了看:“可这国军也不打鬼子……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混吃等死吧?”
江河说:“鬼子且得在咱们国家祸祸一段时间呢!你们先在这里安稳着,等将来鬼子进来你们说不定都成了将军,到那个时候,就算是老蒋不让抗日,你们可以自己拉出去干啊!
就这样吧,先安身,再立命!”
三江红和三江好相互对视一眼,说:“周兄弟,老张、老罗他们的事情了了,姐姐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啊?我写信和新京、冰城那边联系了一下,都说现在没有人关注我们了,要不我们不再给你添麻烦,回去得了。”
江河断然拒绝:“不行,才过去一个多月,这个时候回去太危险!这样好不好,我出本钱、给你们在云城盘一个铺面,你们在这边做个生意算了?”
“那你得给我们整个电台!”三江红自觉“吃定”了江河,“老隋他们也有意在这边建立一个联络站……”
江河答应:“行!”
突然间,江河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余则成了。
江河备下一小瓶虎骨酒、一小瓶虎鞭酒,去了云省驻军司令部。
听说江河来了,司令崔鸣十有点诧异:双方的“业务合作”已经结束,他还来找自己干什么?在平时,以他这个少将身份,是不屑于与江河这个在复兴社打酱油的小小少校搭格的,但他又听副官说江河得到了南京的嘉奖,心思又活泛起来。
有句话叫什么来着?对,莫欺少年穷!
还有句叫“交人于未发迹之时!”
自己当初不也是从一个普通士兵靠着打拼、靠着贵人……成了将军的。
当即示意副官:“请他进来!”
江河进来。
“周处长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崔鸣十很矜持地坐在那里,言语也没多少感情色彩,只是随手示意一下对面的沙发。
江河却是两脚一并,鞋跟一碰,“啪”的一个立正敬礼:“前独立营营长向长官问好!”
说白了,复兴社就是一特务组织,他不但对敌人狠,对自己人也狠,不管是军、政各方面,对这个类似于明朝“东厂”“西厂”一样的机构又怕又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