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口箱子被伙计们运到了仓库。
“掌柜的,就这么让他把钱拿走了?”账房的山羊胡子抖着,满脸不甘。
“走?就怕他有命拿没命花,派个人,号上他!”
半下午,江河溜溜达达出来买了好些东西,看样子是准备路上用或带回关内的,然后又溜溜达达回了北满旅馆,之后再没有出来。
盯梢的人松了口气:这傻狍子没惊!
这个季节,东北的天黑的早,年丰得到手下汇报,带了十几个人浩浩荡荡杀奔北满旅馆。
自打江河逛街回来,江河门外一个服务员都站了俩点儿了,听到楼道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赶忙迎上来:“年爷,人一直在!”
“duang”的一声,江河的房门被撞开,在一个大胡子的带领下,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拿枪冲了进去。
年丰站在门外抽着烟,等着看江河被灰头土脸押出来、再搜出那张银票的狼狈样子……
“年爷, 没人!”大胡子叫。
年丰一个箭步冲进去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屋里的东西整整齐齐,只是顺后窗拴着条绳子,直通北满旅馆后面一条不起眼的巷弄……
气得年丰直咬牙。
位于中央大街的马迭尔旅馆,江河换掉了身上的大棉袄二棉裤,下身是笔挺的毛呢长裤,深色西服外是件皮大衣,头上是顶毛呢圆顶帽,戴着皮手套的两个指头夹着一本证件扔在柜台上。
小伍子身上也是一身簇新的制服,亦步亦趋地提着一个包跟在江河身后。
服务台里帅帅的男生为他们开了一个套间,双手恭恭敬敬把证件递还回来:“先生上二楼左转最里侧右手是您的房间!”
江河微微点头,随手接了证件沿楼梯上去。
“什么人啊把你吓那样?”旁边一个穿旅馆制服的女生问。
“警察厅的。”
小伍听到了他们交谈,抬头看走在前边的江河,眼里尽是迷茫。
晚上九点多,江河低声问小伍:“怕不怕?”
“怕个熊!”
“都看好了?”
“放心吧哥!”
“相机会用了吗?”
“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