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你们那里有用的消息给我,我给你钱?”
他以为江河会直接拒绝的,没想到江河却说:“晚了,新站长看我不顺眼,已经把我无限期停职了!”
江河没有拒绝!
这一点让皮木义极为惊讶又欣喜:不是专业的科班出身,又没有“上边”人的“传帮带”,这个臭打猎的土包子没有一点革命坚定性!
皮木义信心大增:“你要回去,一定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!”
江河摊摊手:“我说了能算吗?”
“我帮你!”皮木义义正辞严,表现的如同是江河的同志、战友、亲亲的兄弟。
江河哑然失笑:“你?你凭什么帮我?你怎么帮我?让我把你带回去交差请功?你的斤两也不够啊!”
皮木义趋上来:“只要你信我,我就能帮!”
江河摆手:“算了,不让我干最好,少生些闲气,牛角山上打头狼、猎头野猪,我日子也会过得去!”
“不思进取!不思进取!”皮木义恼了,“连胡为都能看重的人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!冲你的身手、冲你在复兴社的职务,未来大有可为!”
“打住!我家还在牛角山,我可不想让人骂我是汉奸!”江河止住皮木义的游说。
“汉奸?用不了几年,不知道多少人要上赶着想当汉奸,他还不一定被蝗军看得上!”皮木义站起来,在客厅里边走边讲:“未来的中国都会是蝗军的,谁要是骂咱是汉奸,那他妈的一定是羡慕嫉妒恨!”
皮木义疯了!
这是典型的铁杆汉奸的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