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开了一枪。
屋里一声男人的闷哼,再也没有枪声响起。
女人的尖叫从东西厢房炸开,混着此起彼伏的撞门声——七八个衣衫不整的妓女正疯狂推搡着反锁的房门。
正房里,刚突入的行动队员僵在那里,黑暗中寒光骤现——一柄武士刀劈开幔帐,堪堪掠过他们的咽喉。
江河闪电般甩出弹匣砸中刀身,金属撞击的火星照亮胡为狰狞的面容,这个肥硕的秃头穿着缎面马褂。
秃头嘶吼着再度挥刀。江河俯身躲过横斩,顺势抄起滚烫的铜烛台砸向对方膝盖。
秃头“哎吆”一声栽倒。
“捆上!”江河命令。
反应过来的两个行动队队员这才如梦方醒。
跟着邢奎来的人不是怕死不敢上前,这些人都是邢奎的得力部下,身手也不错,只是他没有见过江河这个平时在站里不显山不露水的“花瓶”处长表现的这般老辣,一时看得有些傻。
两个人拖着被捆成粽子的秃头出来扔到地上。
“胡副省长,久违了!”江河说。
邢奎和手下都愣住了。
胡为是总部督办缉拿的要犯,有传言说他去了港城,还有传言说他去了满洲国投奔他的日本主子去了,万万没有想到江河竟然带着他们在云城这个暗门子里把他给逮到了!
\"这……这真是咱们认识的那个周处长?\"年轻队员嗓音发颤。
邢奎望着正屋里躺着的几个大汉,突然想起主持站里工作的前副站长丘新航那句意味深长的叮嘱:\"眼睛别总盯着枪套——真正的杀器,往往藏在花瓶里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