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张赢川的话,胖子就在那算,突然说道:“唉,老胡,这不光是同门啊,按辈分他是你外甥吧?”
张浩压根不想提这茬,按辈分他得喊张赢川爷爷,他高祖父的父亲和张三链子是同辈,而张浩高祖父的父亲的曾孙子不就是张浩的爷爷嘛?
当即张浩说道:“咱们年龄相仿,就不要论那个了,都是师兄弟,都是师兄弟。”
胡八一也是说道:“师兄见谅,来以茶代酒。”
得,胡八一这货也给自己提了一辈。
张赢川见三人应该是有事,说道:“是谁同门师兄弟,就别说什么客套话了,有什么事情就说吧。”
张浩见张赢川这样说了,说道:“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事,我是当代的发丘天官,这两位是当代的摸金校尉,我们还有一位同伴,她祖父师承飞天欻觬,今天有事,没有来。
而我今天带他们来是因为,今天突然心血来潮,便算到一位同门会出现在这里,于是便带着两位兄弟过来结个善缘,免得后面碰面都不认识。”
张赢川惊道:“什么,发丘天官?”
就见张浩从怀中掏出发丘印,递给张赢川,说道:“师兄,上眼!”
张赢川接过张浩的发丘印,有些惊疑不定,仔细观看了很久,将其递还给张浩。
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发丘印已毁,却没想到今日再次竟是见到了。”
而之后,张浩便把三人所遇到的事和张赢川说了一下。
张赢川听完张浩三人的话,了然道:“没想到,你们三人竟是遇到了这样的生死难关。”
接着,随手在旁边的树上摘下了六片树叶,对张浩三人现在所面对的局面进行卜卦。
见到这个卦象,张赢川也是挑了下眉头,说道:“乾为天,此象,根据你们的情况,可说是上上卦。
困龙得水好运交,
不由喜气上眉梢,
一切谋望皆如意,
向后时运渐渐高。
想来你们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,而且正在付诸于行动,你们所想自有天佑,但切记,阳气已达顶点,盛极必衰,你们此行还是要务必提高警惕,小心谨慎,切不可骄傲自满,否则有可能功亏一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