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的声音将姜泥的节奏打乱了,再也念不下去了,徐凤年睁开双眼,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发现正是李淳罡。
徐凤年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,他认为这本书确实是一本修习剑道的好书,为啥会被李淳罡如此的鄙视。
而被打断了节奏的姜泥,将自己的小脑袋自秘笈之后探了出来,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李淳罡,让老头儿有些不好意思,羞赧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。
李淳罡虽然对徐凤年极为看不上眼,但是对姜泥却格外包容,甚至可以说得上青睐有加,主动舔着脸,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,解释了一句。
“老夫说的是这门书里的内容狗屁不通,误人子弟,不是说你!”
徐凤年听闻此言,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了李淳罡,问了一句:“前辈知道这书?”
就见李淳罡说道:“《千剑草纲》嘛,杜思聪在写这本书的时候,是想抛开剑招技巧,专求剑道剑意,可惜,终究水准不足,反而有失偏颇。写书的时候,我就训斥过他,可惜,他还是走错了路。”
听到这话,徐凤年当即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,问道:“写这本书的杜思聪,被您训斥过?”
李淳罡解释道:“他来求教与我,在雪地里站了三天三夜,我才勉为其难的点拨了他几句。”
闻言,就见姜泥一副不屑道表情,说道:“你就吹吧,人家这本《千剑草纲》,可是被离阳朝的武库收录了的,你有本事自己也写一本啊。”
张浩这是却说话了:“他说的没错,这本书的路确实是有些偏了,但大方向没错,你可以拿来作为参考,但不能深练或者专修。”
徐凤年闻言,看向张浩,问道:“那老张,你认为我应该看些什么?”
就听张浩说道:“说实话,这段时间以来的接触,我发现你的悟性不差,我这里倒是有本书,既可以当剑谱练,也可以当刀谱练,应该适合你。”
说着,自袖中拿起一本书,扔给了徐凤年。
徐凤年接过书本,看了一下名字,说道:“《破虚剑》?没听说过啊?”
就听张浩说道:“这是我自己写的,早年间打基础时所创。”
徐凤年闻言,也没有纠结,将其交给姜泥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