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。
徐凤年看得目瞪口呆,愣愣的看着李淳罡,眼中的敬仰之色溢于言表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魏叔阳对李淳罡如此的崇拜了,李淳罡的这一手,对力道的把握神乎其神,让徐凤年惊为天人。
李淳罡得意的一笑,捡起地上的核桃肉,随手一扔,就进了自己的口中,越嚼越香,不由得吧唧了下嘴巴。
然后嘲讽道:“小子慢慢练吧,也不需要你做到我这个地步,只要你可以将上面的核桃分毫不损,下面的核桃震碎即可,到了这时候,再来找老夫请教吧!”
李淳罡一副不屑的样子,看了一眼徐凤年,刚想嘲讽,突然想起了徐凤年的学习速度,当即不再说话,径直回了船舱。
又过了一日,李淳罡一惊被震惊的有些麻木了。
对于徐凤年的武学悟性,实在是没话说。
却在这时,湖面薄雾弥漫,天灰蒙蒙,似有一艘巨型楼船从迷雾深处驶来,若隐若现,彷如庞然大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张浩远远望着那艘楼船,再看向自己坐着的这艘。
北椋虽然能打,但也仅限于陆地,靖安王养水师盘踞春神湖就是为借天险拒北椋。
这就导致北椋迟迟无法组建水师,船只行驶亦受限制,即便是徐凤年,贵为北凉世子,也只能找来一艘普通商船,而非大型楼船。
徐凤年看向那楼船,沉声道:“那是青州水师的黄龙楼船,看来来者不善啊。”
说话间,又有一艘楼船从侧后方驶来,迅速靠近他们旁边。
徐凤年眉头微皱,说道:“怎么又来了一艘?”
而与此同时,前面的一艘楼船上,靖安王世子,正和一个年轻男子说着什么话,突然发现了远处来的楼船。
就见那男子指着远处靠近徐凤年所在船只的楼船,问道:“怎么还有一艘?你安排的?”
靖安王世子也不知道那艘楼船从哪冒出来的,但靖安王府未出声,谁敢来接徐凤年?于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,笑道:“没关系,那也是青州水师。”
听完解释,那男子皱起的眉头并未舒展,遥望两船临近,却没有动手迹象,迟疑道:“他们好像真是去接徐凤年的。”
靖安王世子放下手臂,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