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张浩此前经历过的世界,就算被天道压制,也只是很弱的压制,但是万一呢?
以后的事情说不准的。
再说回押送粮草的队伍这边。
营地外司徒依兰看着像个远行旅人的宁缺,说道:“宁缺咱们是去押运粮草,你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吗?”
宁缺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说道:“这里是荒原,除了荒人的骑兵,还有来去如风的马匪,不多带点儿东西,怎么活下去。”
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,燕国人怎么可能把军中精锐派过来,最多也就是些杂鱼,杂鱼面对在荒原上讨命的马匪,不一触即溃那才叫怪事。
他可不想同这群废柴一起死在这茫茫荒原上,他还有血海深仇需要去报,他还要去保护桑桑吃得好睡得香,怎么能死呢?
司徒依兰笑着说道:“宁缺你也别太过担忧,咱们也不一定就会遇见马匪,再说了哪怕是遇见马匪,不也还有联军支援。”
她出身将门,自幼在家中也是舞刀弄枪,若是真的遇见马匪,她倒真还想上去撕杀一场。
关于这点,宁缺只能心中说一句:太单纯了。
不过这倒是也属正常,毕竟这支队伍中,包括唐国书院和墨池苑的几十位弟子里,除了张浩外,最大的酌之华也不过才刚刚二十岁而已,这样的年纪,又怎么能够过多的要求呢。
没有收到过社会的毒打,存在这样的心理,实在是太正常了。
见此,宁缺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:“但愿如此!”
宁缺最后看了眼身后的联军大营,骑上了那头神异的大黑马,汇入了行军队伍中。
不过素来谨慎的宁缺,并没有靠得太前,也没有靠得太远,而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,当然也是一个发现了危险,就能最快逃走的位置。
对于宁缺的行为,出身富贵人家的书院学子看得还有些迷惑,但逃跑经验速来丰富的燕国军卒确是看出了端倪。
一个怎样的书院弟子,才会把自己放在,最佳的逃跑位置呢?
那些军中出身的书院学子,虽也有些异议,但在想了想这位宁缺如今的身份后,也都偃息旗鼓,谁会去得罪夫子的亲传弟子,神符师颜瑟大师的传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