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进入宋彦白的房间,林晚柠不由地顿住脚步,心生赞叹。
不大的房间里,四面墙有两面都是书柜,上面摞满了书籍。
中间一张书桌,文房四宝俱全。
一张摊开的宣纸上,书法字体遒劲有力,潇洒俊逸。
整个房间不仅干净整洁而且散发着书香气。
林晚柠情不自禁地抬眼看了一眼宋彦白,突然有种重新认识他的感觉。
“坐吧。”
宋彦白指了指一边茶桌旁的椅子,邀请林晚柠坐下。
林晚柠点点头,却仍旧站着,目光落在书架上,看得入了迷。
“彦白哥,我记得,你是学西医的吧?”
看着书架上的书,林晚柠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。
她记得宋彦白明明是学西医的,可书架上的书,除了文史哲类的以外,医学书大多都是中医的,有关西医的,反倒没多少。
这些中医的书籍,在书架上几乎占据了中间位置整整两层。
“是啊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宋彦白着手准备泡茶,偏头看了一眼林晚柠。
林晚柠指了指书架上的中医类书籍,疑惑道,
“学西医也要看这么多中医书籍吗?”
宋彦白闻言,笑了笑,
“爱好使然,只要能治病救人,什么方法都值得学习了解不是?”
林晚柠点点头,转头看了眼宋彦白,心里突然生出些许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以前只觉得他温暖随和,彬彬有礼,可今天却发现,他还是个这样有深度的男人。
情不自禁地,林晚柠多看了他几眼。
宋彦白出去打热水的工夫,林晚柠站在书架前挑选了几本书翻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书架上的这些中医书籍,很多都是她之前在和宋彦白讨论病例时提到过的。
除了《伤寒论》这种学医必读之外,还有很多杂家学说,别说外行人了,就算是中医老学究也未必见过。
一本一本看过去,当翻看到一本《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》时,林晚柠几乎惊掉了下巴。
这本书的孤本早已在古时战争中被毁,据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