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我凑近一听,只听到了一句很微弱的,他再也不偷了……”
“说完这句话,他就没了气息。”
“半麻袋的夹生的玉米苞子是罪证不假,但熊育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死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,那跟过失杀人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“现在这件事情相当棘手,罗四清局长当场大发雷霆,说我们文峰乡的干部是一群过激的干部,所有的随行乡干部都被留在了原地。”
“罗四清局长还命我跑回来把所有集训的民兵叫过去,他要大家一同接受教育。”
萧建业听完了事情的全程,他的眉头也皱得很紧。
王冠军继续说道,
“现在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熊育才被严肃处理,文峰乡全体干部被全镇通报批评,被当反面例子。”
王冠军觉得有些头疼,明明前阵子自己还是名誉全镇的大英雄,是一人单挑两位间谍,死不退缩的模范民兵。
现在他管辖的民兵下面出了这么一个人物,算是管理无方了。
“偷个玉米苞子,我早就说过,警告处分就好了,不要上升到殴打的程度。”
“他熊育才从你第一天来就跟我们对着干,现在又是给我捅出了那么大一个篓子!”
“可怜的是那黄长生啊,活生生被他打死了。”
王冠军又是一声叹息。
萧建业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只能去现场看到情况再说。
王冠军走到集训的众人跟前,大声叫停了他们,
“同志们,今天的集训到此为止。”
本来还练得起劲的民兵们不解地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王冠军当众宣布了刚刚在检查站发生的噩耗,顿时现场的民兵们一片哗然,
“熊育凭什么动用私刑?那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啊!”
“你们没听王队长说吗?黄长生起码毁了半麻袋的夹生的玉米苞子!现在玉米还没有成熟,长得又小,要是没有被黄长生掰下来,等长成了不就是一麻袋的玉米了?”
“盗窃人民公社的财产,理应受罚,但是打死也太重了吧?”
“黄长生爹娘早在几个月就饿死在床上了,家里就剩他一口人了。他又是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