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说,这是你们文峰乡全体基层民兵的思想教育贯彻得不够落实,还是熊育才个人的问题?”
罗四清不知如何是好,他把问题抛给了王冠军跟萧建业,希望能从两人口中听到能办法。
这时,包括江乡长在内的全体乡级干部,他们都十分紧张地盯着两人。
两人的回答能影响这次事件的定性问题。
王冠军听到罗四清这么问,明白他有意商量。
该怎么把全乡的干部摘出去?
萧建业也明白罗四清的想法,他突然脑子一亮,想到了前几天他跟乡政府推荐的间作种植法。
眼前的粮食局局长不正是需要间作种植法吗?
他如果能在此时把此法公布出来,那就能再为文峰乡提交一份大功劳。
想到这,萧建业出声了,
他的声音洪亮有力,传到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
“罗局长,我认为此事是熊育才一人过失杀人,与我们文峰乡的民兵基层教育关系不大。”
“放眼整个文峰乡,偷盗集体财产的行为我们抓到的不在少数。但我们一贯的处置方法都是公平公正,扣工分,游乡示众。”
“像熊育才今天的情况属实是第一例。”
“所以,我提议,只对熊育才一人进行审判!”
熊育才听着这些话,他气得直接用手指指着萧建业,
“萧建业,你这是公报私仇!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!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的错,是黄长生在偷粮食!我只是在保护集体财产!”
熊育才不愿意担上过失杀人的罪名,那可是要判刑坐牢的。
如果把此事定性为民兵执法过激,他或许只是被开除民兵资格,再受一些处分。
文峰乡在场的所有乡干部见熊育才这么说话,心里更加不想保住熊育才了。
他们更愿意此事被定性为过失杀人,这样问题就不会追究太多在他们身上。
罗四清呵斥打断他,
“熊育才!这里轮不到你说话!”
“来人,把这个熊育才的嘴巴给我堵住!”
在场的民兵早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黄长生,在看到熊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