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下的第五天早上,萧建业望着阴沉沉的天,淅沥的小雨还在下着,一副不肯停的架势。
萧建业的脸色也同这片天一样阴沉,
已经周五了,本来今天下午就可以去镇上,再去王家提亲。
可现在麦子还没收割,身为乡干部的他并不能走开。
而且雨天提亲总归不吉利,应当挑一个晴朗的日子。
他立刻返回房间内,然后迅速提笔写了一封信,信上写了几行,
“亲爱的雨黛同志,因暴雨连日不停,我还需要在乡里协助收割麦子,我可能要等雨停了收完麦子才能去镇上了。请你等我!”
想到两人还未订婚,萧建业不敢写得太直白,还是加上了“同志”两字。
村里都有专门的邮递员可以送信,他寄的信算“平信”,寄一次才四分钱,很便宜。
因为是寄给镇上的王雨黛,估计一天之内就能送到了。
写完信后,萧建业迅速把信塞进上身内层口袋里,然后大步走出家门,踩上自行车。
一溜烟的功夫,萧建业便来到了村里的邮递员萧大川的家门口,可他家却是大门紧闭的。
萧建业只得敲了敲旁边邻居的房门,开门的是一位身体较胖的女人,她怀里还抱着一位哇哇大哭的婴儿,她嘴里不停地安抚着怀里的婴儿,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娘待会就喂你吃奶。”
王二丫抬起头,
“萧队长,你怎么大驾光临了?”
萧建业问道,
“二丫姐,今天大川哥的家怎么没开门呢?他是出去了吗?我想拜托他送一封信到镇上。”
王二丫“哦”了声,又说,
“大川他今早就去镇上了,我记得他走之前还跟我说他明天再回,他要去镇上朋友家过夜。你要不明天再来?”
萧建业有些无奈,
这真是不赶巧,没人帮自己送信,他就得亲自去一趟镇上了。
“二丫姐,谢了,我还要赶去镇上一趟。”
离开了王二丫家后,萧建业就踩着自行车赶往镇上。
因为怕突下暴雨,萧建业没有走小路。
骑着骑着,他却看到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