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壮虎如获至宝,立即将他们全部取了出来,然后再把包装撕开,把剩下的大白兔奶糖都倒进了嘴巴里。
看着桌面上剩下的四五张糖果纸,王壮虎又赶紧把他们全部捞起来,然后又把他们往左边窗户丢出去。
左边的窗户下面就是一条河流,流速很快,糖果纸刚落入河中就顺着流走了。
看着证据全都消失了,王壮虎才放心地拍拍手,坐回原来的位置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而办公室的萧平华,在得知了萧建丽的告状后,并不以为然,
“建丽,你说你带了几颗大白兔奶糖过来,然后被王壮虎抢过去了?你有证据吗?”
萧建丽抽泣着说,
“糖果纸还在我的桌面上,大伯你跟我过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在学校只能喊我老师,别喊大伯。”
萧平华无奈地站起身,跟着萧建丽回到班里,可他却没看到萧建丽桌面上有糖果纸。
班上的其他同学已经回到班里,准备上课了。
王壮虎也坐在座位上玩着手中的笔。
萧平华把王壮虎叫过来,沉声问道,
“壮虎,刚刚建丽说你抢了他的大白兔奶糖,是吗?”
王壮虎立即就开口反驳,
“我没有吃!她乱说!”
萧建丽看着桌上已经没了糖果纸的痕迹,着急地说,
“你刚刚就是来到我桌面上,偷吃了我三颗大白兔奶糖,然后把糖果纸扔我桌面了。”
“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,你撒谎!”
萧平华将信将疑地问,
“真的是这样吗,壮虎?”
王壮虎继续摇头,否认道,
“老师,我真的没有,不信你问其他同学。”
“我刚刚只是问了她为什么没有书包上学,她就哭着跑出去告状了,可我真的没有吃糖果,她冤枉我!”
萧平华再把目光看向其他同学,
“刚刚她桌面上有没有糖果纸?”
有的同学摇头,有的同学则是不出声。
根本没有人看到现场,也没人敢帮萧建丽讲话。
萧平华觉得也只是一件小事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