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壮虎脸上的泪掉了下来。
但他又在心里庆幸,还好是儿子不占理,要不刚刚真的白打了儿子。
萧建业静静地看着这两夫妻在这演,冷声道,
“你们是王壮虎的爹娘吧?王壮虎欺负我妹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大白兔奶糖一毛一颗,他抢了五颗,就给我赔双倍吧。”
“我也不要钱,你们做家长的,去镇上给我买十颗回来就成。”
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成功地击垮了王宏才的内心,他立刻挎着脸哭诉道,
“萧队长,我们哪有城里的糖果票啊?真的买不来,要不我赔一块钱给你,你看成吗?”
王宏才肉疼地从裤袋里摸出几张两毛的零钱,发现还差四毛钱。
他又用手肘硬推了推何爱菊,何爱菊也只从裤袋里掏出了几张两毛,她又从里面抽出两张。
拿着“凑齐”的一块钱,王宏才讨好地笑着,举到了萧建业的面前。
“萧队长,你看,这事能不能就用一块钱赔了算了……”
萧建业一言不发,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王宏才跟何爱菊等得有些心慌,竟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,开始了自己破皮耍赖的一贯招数,
“萧队长,求求你,大人有大量,今天能不能看在壮虎还小的份上,我们赔两块钱,你看行不行?”
看着爹娘跪在一旁讨好萧建业的样子,王壮虎再一次发自内心地对萧建业产生了恐惧感。
在他的印象里,爹娘谁都敢打,谁都敢闹,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窝囊过。
萧平华也是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他看着在地上不断求情的王家夫妻,心里暗自唾骂了句。
两个废物!还没开打骨头就先软下去了。
萧建业冷笑道,
“你家壮虎不是用的是书包吗,在镇上可是卖十五块一个的书包,你们家能没钱?”
王宏才立即哭丧着脸,
“那是我小时候上学那会用的书包,老爷子以前给我买的,我哪里买得起啊?”
萧建业用手夺走了王宏才手上的钱,数了数,有三块四毛。
“你们儿子欺负建丽的赔偿,我收下了。但我要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