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,他也早就觉得六十几岁的萧平华早该退任了。
等到萧平华回到办公室,萧荣中向他宣布了这个工作变动的通知。
看着萧荣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摆弄着那些作业,
萧平华没有权力反抗村长的决定,只能立刻收拾铺盖走人。
当他回到家中,郝玉梅见他那么早就回来了,上前问道,
“平华,还没放学,你怎么就回来了?”
因为儿子萧建国在镇上当制衣厂工人,萧平华又是村小老师,
她每天去大队劳作也就干半天就回来了,不需要像其他人那么拼,也有够吃的粮食。
萧平华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,他木木地说,
“我现在已经不是村小的老师了,萧荣中顶替了我的位子。”
郝玉梅突然尖声道,
“什么?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?整条村里就只有你是初中文凭,萧荣中连初二都没读,凭什么顶替你?”
“村长是不是对咱家有意见?就为了推他儿子上去?”
萧平华苦笑道,
“是因为我前几天罚了萧建美,冤枉她撒谎,萧建业就把我职位给撤掉了,估计就是他在村长家搞鬼的。”
郝玉梅说道,
“村长现在已经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上次我跟村长举报萧建业,村长还包庇他。”
“村里面已经行不通了,乡里也是萧建业呆的地方,平华,我们两个去镇文教局投递举报信吧!”
萧平华坐在了凳子上,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,
“能用什么名头举报呢?萧建业让妹妹超编入学,各乡各村都有这种情况,不一定被处理的。”
郝玉梅不服道,
“那就这样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撒尿吗?”
“你不去就让我去!”
郝玉梅说完就要冲出去,萧平华死死地拉住她。
郝玉梅被他窝囊的样子气到不行,猛得往后一甩手,萧平华因为惯性原因,后脑勺直接就磕到了后面木桌的尖角上。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,萧平华两眼一闭,倒在了地上。
郝玉梅回过头,看着萧平华躺在地上,她失声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