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现在美国国内的奶糖都要卖一块五美元一斤,大白兔奶糖便宜了半美元,味道口感也不逊色。
靠着更低的价格,把大白兔奶糖运回国内售卖,他肯定赚麻了。
萧建业明白约翰的感受,连忙安抚他,
“约翰,我没想到你要采购这么大的订单。这个采购数目,别说是友谊商店的经理了,就算是对外局的局长来了,也得亲自出来迎接你!”
“你先别急,我再跟服务员沟通一下,一定让经理立刻出来见你。”
萧建业扭头看向冼桃芬,
“售货员同志,这位来自美国的约翰先生要订购五千斤的大白兔奶糖,这个数目你做不了主。请赶紧叫经理出来,别气跑了大客人。”
冼桃芬感觉周围好像一下子都失去了声音,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萧建业叫她的声音。
“五……五千斤……你确定约翰先生要订购的是五千斤大白兔奶糖吗?”
一美元一斤,五千斤就是五千美元的大外汇订单。
天哪!
她在友谊商店工作了十年,第一次听说到这么大的一笔订单,而且买的还是奶糖。
大白兔奶糖是好吃,但是竟然连外国友人也对其赞誉有加么?
一股浓厚的民族自信感在心底升起。
“同志,请你们稍等,这次我一定把经理叫出来!”
冼桃芬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再一次上楼了。
她再次急促地敲响经理办公室的木门,木门被拍得啪啪作响。
不耐的朱友东拉开大门,当看到又是冼桃芬时,
“桃芬,你怎么回事?我刚刚都叫你自行决定。”
“经理,楼下来了两位外国友人,他们说要订购五千斤的大白兔奶糖!”
朱友东继续说道,
“大白兔奶糖你自己不能做主吗?非要来跟我讲?”
过了一会儿,他终于反应过来,叫了起来,
“你刚刚说的是五千斤?”
原本端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陈新社立刻弹射起来,快步走到大门口,
“五千斤?”
“还谈什么事?赶紧带我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