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让严进民请猎队回来,那他在农场就更得人心了。
王冠军见他们这么一吵,才发现了两位场长的不对付,心里更是佩服萧建业的聪明。
萧建业见费超英被压制得死死的,出声帮他说话,
“严场长,请谁来打狼有那么重要吗?如果今晚狼群来犯,我担保能把他们消灭掉。”
“明明有办法消灭狼群,你却不肯接受。你到底是把农场当成了自个儿争权夺利的工具,还是不想农场早日恢复安宁?”
费超英听萧建业的这一顿“好骂”,忍不住在心底里赞同。
萧建业唾弃严进民只顾内斗的行径,干脆就把话给挑明了。
反正这农场直属洪门镇管理,也跟自己不相干,不怕得罪。
他又是费超英带来的,自然得站一队。
严进民向来把嘴笨的费超英压制得死死的,哪里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对手?
竟然把自己的内心想法曝光在苍天白日之下!
围观的其他农场工人们开始议论起来。
农场派系有三派,以他为首的下乡知青派,以费超英为首的本地农民派,还有一群中立的人。
中立的人是他需要尽力争取的,绝不能让风向倒向费超英那边。
严进民说什么也不能在明面上承认他的心思。
他死死地盯着萧建业,眼里跟淬了毒似的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虚伪的笑意,
“这位同志,我当然是为了我们农场的未来着想。既然你那么有把握,我们就让你今晚试一试。”
“不过,待会我就要出农场去请猎队们回来帮忙,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你能消灭农场外的狼群。”
只要等他回来了,这两人消灭不了狼群,费超英照样失尽人心,农场场长的位置迟早是他的。
严进民说罢就骑上一旁的牛车,带着一位“狗腿子”,扬长而去了。
费超英见严进民去搬救兵,心里又是一阵烦躁,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,
“还不赶紧散开去干活?”
围观的人很快就散开了,回到各自的工位上。
费超英领着萧建业跟王冠军来到一处空置的房间内,只见里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