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为不利。
那些蠢货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
伪造的证据竟然这么快就被看出了破绽。
赵康那个老匹夫,果然根基深厚,想扳倒他,没那么容易。
不能再等了。
必须尽快将此事做成铁案,绝不能给赵康任何翻身的机会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来人!”
心腹幕僚应声而入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立刻去办,伪造赵康与北境敌将的往来密信。”
丞相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再找几个赵康安插在军中的亲信,让他们‘指认’,务必将通敌叛国之罪,钉死在赵康头上!”
“还有他的家人……必要时,也可以利用一下。”
幕僚心中一凛,却不敢多问。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丞相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书房内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他一人,眼神阴鸷地望着窗外。
赵康,这一次,本相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!
山路崎岖,荆棘丛生。
韩鸣和赵雪儿跋涉多日,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被山风吹干,沾满了尘土和草屑。
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执拗。
根据那老者的指引,他们一路深入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。
终于,在一处被翠竹环绕的山坳里,他们看到了一缕炊烟。
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枝叶,一处简朴的茅庐出现在眼前。
篱笆小院,几间草庐,简单却干净。
这,应该就是那位石公的隐居之所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激动和忐忑。
韩鸣上前,轻轻叩响了柴扉。
“请问,石公可在家?”
无人应答。
他又叩了几下。
“何人喧哗?”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柴扉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一位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者站在门内,打量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