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邦的一声,棒球棍在距离许阿彪脑袋一手的位置,被许阿彪左手牢牢抓住。
任由棒球小子刘梓杰,如何挣扎都无法将棍子抽动,索性扔下棒球棍,直接一记撩阴脚朝许阿彪的要害踹去。
许阿彪笑了,只是将小腿移了一步,刘梓杰的胫骨刚好碰到他小腿上,发出一声骨骼碎裂的声响。
“啊!我草你大坝,你他妈的骨头这么硬!”
“儿子!吕屠我日你先人,你居然打伤我儿子,我要告到你破产!”
吕屠从始至终都没看过刘志军和刘梓杰一眼,迈步朝着对方的别墅中走去,在路过刘志军的手掌时,也径直踩了上去,疼得刘志军哇哇叫。
身高接近1米9的许阿彪,一左一右将两人提在手里,跟拎小鸡崽似的将他们扔进了别墅。
后续又闯进十几个黑衣人,快速地在别墅内部搜索了一遍,向吕屠汇报道:“家里就他们俩。”
吕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自顾自地又点上了一支烟,所有人都不说话,静静地等待着吕屠把烟抽完。
这时候刘梓杰忍不住了:“你抽烟小心一点,我们那是阿尔卑斯山小牛皮的沙发!”
吕屠闻言一愣,旋即冲着刘梓杰笑道:“你平时都这么勇敢的吗?”
刘梓杰又不知道吕屠的来历,见吕屠只是跟他差不多大岁数,哪怕人多又怎么样?在他的认知里,从来就没有犯法这回事,毕竟自己老爹差点将人撞死也没事。
索性嚷嚷道:“你他妈的别狂,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吕屠又看向刘志军:“你平时就这么教育你儿子的?导致他像个傻逼似的。”
刘志军咆哮道:“吕屠,我承认你的确有几分背景,可你我无冤无仇,你凭什么这样对付我们?”
吕屠笑道:“我们无冤无仇,我就不能收拾你了吗?收拾你还需要理由吗?”
一连串的发问,直接把刘志军父子俩弄懵逼了,他们在早年间利用肮脏的手段赚到了第一桶金发了财,之后就在法治社会的保护下,早就养成了狂妄的性子,什么时候见过比他们还狂的人?
“你总得给我说个理由吧,要不然我就报警了!”
刘志军刚把电话掏出来,就被聂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