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对付我一个即将退休的读书人,我要告到中央!”
吕屠听到这话都笑了,他爽朗的笑声传递到旁边聂云和许阿彪等人的脸上,一时间整个仓库里响起一片放肆大笑。
直到吕屠笑到眼角都泛出泪花了这才停下,他眼神冰冷地盯着郭维盛:“你个狗币眼下还有命活着能去告我,那被你逼死的学生小静呢?直接或间接因你们而死的萧薇呢?”
吕屠站起身来,一掌将面前的茶几劈得粉碎!
“她们跟谁去告状?而你们这几个畜生还在这里哇哇叫,老子今天不把你们屎打出来,算你们拉得干净。”
“我顶多就是学术造假,你凭什么打我?大不了撤销我的职称,降低我的退休金!”
郭维盛在学校这样单纯的环境里待了一辈子,想法也不可避免地非常单纯,这一点他更是让吕屠想起了一个人,当初整他的导员张波。
吕屠点点头:“行,既然你想死,我就让你死个明白!聂云!”
在等待郭维盛抵达的这期间,吕屠已经让人去调查郭维盛的所有履历,和他去国外开研讨会时,所接触的所有人了。
吕屠不相信郭维盛这类人,会在国外不去接触其他组织的人,果不其然让他发现了些许的端倪。
当聂云将证据拍在郭维盛面前时,郭维盛眼神惊恐地连连摆手:“我跟史密斯先生只是学术上的朋友。”
聂云一脚踹在他的胸口,呵斥道:“学术上的朋友?怎么讨论到史密斯他老婆的床上了?而且还是三人大被同眠!你知道史密斯是谁吗?犹大人,光明会!”
郭维盛瞳孔急剧收缩:“我不知道史密斯是什么人,只是研讨会当天,他邀请我去他家开派对,我去了之后喝多了,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记得了。”
聂云冷笑道:“不记得是吧?那我就帮你长长记性。”说着他就不断地将其他资料翻出来拍在郭维盛的面前。
期间甚至还有郭维盛加入光明会,举行仪式时被人偷拍的视频。
一个阴暗的哥特装修的大厅里,一群男男女女身上只有一件披风和面具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,而台上则是郭维盛和一个金发女子在苟且。
“你还能抵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