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手臂上栽。
吓得霍震嗷呜一嗓子:“儿子,你要是专业点多痛我都能顶得住,这订书机是什么啊?干爹好歹是战区首长,让人知道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
“别动!”吕屠渐渐失去了耐心,拽住霍震的胳膊,连续咔嚓几声传来。
霍震知道躲不过去了,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愣是一声没吭,等吕屠给他扎完针后,他回头一看,自己手臂上都找不出一块好肉了。
“儿子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还在因为方朗的事情怪我?”
吕屠纳闷:“干爹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那你怎么把我扎成这样了?”
吕屠随后在他的手肘窝处一按,随后露出了一个男人之间都懂的微笑:“干爹,是不是来了?”
霍震的眼睛缓缓睁大,忽然变得有了光亮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用办公桌遮挡住了身体,冲着吕屠惊喜道:“神了神了,我感觉到一股久违的活力,好像18岁那天刚打完篮球,跟你干妈在电影院外面约会的感觉一样!我又活过来了!”
吕屠刚点上了一支烟,差点被霍震的这个描述给呛到。
“干爹,也不用那么夸张,肾亏我是给你治好了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,我一定答应你。”
吕屠点点头:“你现在行是行了,但不能跟别的女人乱搞,只能回去体恤干妈。”
霍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吕屠:“好孩子,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,我一定会向你干妈转告的。”
吕屠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那倒没有,我主要是怕你出去玩被人抓到把柄,被人小题大做弹劾就不好了。”
“臭小子,都教训起我来了,你干爹我这辈子也没背叛过你干妈,不需要你在私人问题上提醒我!对了儿子,你这个手法能不能教教我?我还有几个老朋友”
吕屠笑道:“教是没法教你了,让你的老朋友来我家找我吧。”说着吕屠就起身离开。
这时候刚好遇到霍震的警务员送来一个精致的木盒:“吕先生你好。”
霍震提议:“儿子,把这盒银针收下,这也是我的一个老朋友送的,正所谓好马配好鞍,这么好的银针只能配你这样医者仁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