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桥思索良久后点头:“这样也行,之前曹无望他们那个反膨胀协会,不光针对你,也针对我们整个中海,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,好好地给这些所谓的民营企业家敲敲警钟!”
两人的想法一拍即合,又在书房里商量了半个钟头后,吕屠这才好奇问道:“岳父,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力不从心?”
姜大桥闻言一愣,长期以来的身处高位的习惯,让他想要瞪眼,可一想到是吕屠,又柔和下来连连摆手:“没有的事。”
吕屠哈哈笑道:“你跟我客气啥?是不是之前还能有三分钟,最近刚到门口就没力气了?”
姜大桥越听脸越红,天知道他有多少年都没有过脸红的感觉了,可自己堂堂中海一把手,在吕屠面前竟然有了种完全被看穿的尴尬感觉。
“你如果是想从这方面来取笑我,我只能告诉你,到了我这岁数你也一样!”
吕屠邪魅一笑:“未必!”说罢他一把抓起姜大桥的胳膊,在他手臂上的一个穴位上按了下去。
‘嘶!疼!’
“疼就对了,你书房有没有订书机?”
姜大桥一愣,将订书机拿了出来:“你要干啥?”
吕屠二话没说,拿起订书机就在他手臂上咔嚓起来,疼得姜大桥大呼小叫。
就连姜时宜和宋萍都给惊动了,两人好奇地打开门,看着满脸通红的姜大桥问道:“你俩怎么了?”
姜大桥老脸憋得通红,尴尬地冲吕屠摆手:“贤婿,不早了,你带时宜回去吧。”
吕屠索性一屁股坐在他书桌上:“岳父时间还早,咱们再商量下对策。”
姜时宜也关切地上前:“爸你好像是发烧了,要不要叫医生?”
姜大桥气喘如斗地从抽屉里拿出2000块钱递给姜时宜:“今天小吕受惊了,你帮我去给他买条烟,不用回来了。”
姜时宜一愣:“啊?”
只有站在门口的宋萍听出了端倪,看向姜大桥的眼神里充满了光亮。
吕屠见状只觉得好笑,还是不逗他了,将钱塞姜时宜手里道:“那岳父岳母,我带小姜回去啦。”
“路上小心点,我让人送你们。”
回到家,一想到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