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头捧着瓦罐跑得飞快。
程拾娘在后面喊:“慢点,把瓦罐摔了,小心我捶你!”
二头一个急刹,踱着步子出了院子,拐了弯,又飞奔起来。
他跑到外公家,外公正和李秀才喝酒。
“外……公,娘让给你送……”
程老头没听到后面的话,二头已经跑没影了。
“跟被屁崩了似的,蹿那么快干啥!”
程老头骂道,喜笑颜开地抱着瓦罐闻了闻。
李秀才羡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,这是自己眼睛瞎了,还是程拾娘疯了。
二头一溜烟跑回去,秀莲的饭都没盛好呢。
二头:幸好跑的快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,只有狼吞虎咽的声音。
大头,二头和三头都没舍得狠吃,要多留些给四头和娘吃。
四头流下了激动的泪水!
这是他长这么大,吃的最好、最饱的一顿。
程拾娘:真是半大小子,吃死老子。
那么一大锅,一粒米都没剩!
夜晚无风,闷热难耐。
程拾娘把浴桶放到屋里,装了半桶温水,给小妮儿洗了澡,洗去了一身黏腻,小娃娃高兴地手舞足蹈。
秀莲满心欢喜地看着小奶娃,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鼓涨……
她惊叫一声:“娘,来奶了!”
她飞快地抱起小妮跑回了自己屋。
程拾娘:老娘终于解脱了!
隔壁屋里,秀莲和大头说话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。
程拾娘看了一眼地上的浴桶,长叹一声,这个澡可怎么洗?
生存环境太恶劣了!
她黑了灯,脱了衣服,胡乱地洗了洗,收拾好,把水倒了,把浴桶放在了外面。
“娘,我,我想用用浴桶!”秀莲低声说。
程拾娘回了一句:“用吧,澡豆在灶屋里。”
她实在不忍心呵斥秀莲了,一想到那孩子无助惊恐的眼神,心里就不舒服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后背安然无恙。
这是,解除了?
正想着,隔壁屋传来水声,夹着着小两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