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程拾娘睡的好香!
四个儿子却倒腾了半宿。
怕猪肉被野猫叼了,怕母鸡被黄鼠狼祸害了。
最后轮流守夜到天明。
第二天,程拾娘背着草药,带着大头和二头去了铺子。
三头修鸡窝。
秀莲炖肉。
药铺的篱笆墙要倒了,兄弟两个修篱笆。
李秀才顶着两只大黑眼圈,傻呆呆地看着程拾娘。
这混不吝的女人真变好了!
果真是被狐仙跟上了!
昨晚上,程老头回来后,兴奋不已,拉着李秀才喝了半夜的酒。
李秀才没醉,程老头醉了。
“看啥看,没见过老娘呀?把我买回来的草药归了库!”
程拾娘把背篓里往地上一放,怒道。
李秀才:呸,还是混不吝的脾气。
只要她不追着要嫁给自己,怎么都好说。
李秀才和程老头差不多大,老妻死后,发誓不会再娶的,他只求有口饭吃,有个地方住就好了。
李秀才一身轻松,站起身,提着背篓进了屋。
“李秀才……你没瘸?”程拾娘喊了一声。
“哼!我要是不装,你那三小子还不把我打死!心狠手辣的小兔崽子!”
屋里的程老头睡的鼾声如雷,这么多年了,他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程拾娘进屋拿了账本。
李秀才已经规规整整的都誊抄了一遍。
这下她能看明白了。
拿过算盘,噼里啪啦一阵打,一共欠下药材货站132两银子。
程拾娘被原身气的牙根子直抽筋。
“娘,不好了,娘……”四头连滚带爬地闯进了院子。
“老四,怎么了?”大头慌忙问。
“奶,奶和二婶去咱家了,把大嫂打了,还要抢东西……娘……”
四头像是死了爹一样,嗷嗷哭。
程拾娘扔了算盘就往外跑。
大头和二头也准备往家跑。
“你们站住,继续干活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!”程拾娘撸撸袖子,拔腿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