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?
还有,徐眉在夫家过的好与不好,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,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秀莲的事,我就打断你的狗腿!”
程拾娘恶狠狠地说。
大头身子一颤,膝盖一软,跪在了地上说;“娘,我不会的!”
这时候,来家里帮忙的徐婆子来了,看到大头跪在程拾娘脚下,不由地一愣。
大头红着脸,低头进了院子。
“徐婶子,我和你说两句话。”
程拾娘拉着徐婆子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下。
徐婆子一脸惊诧问:“什么事儿啊?”
“婶子,你家徐眉昨夜到我们家来找大头了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这两个孩子都成了家,日子要好好过,咱们当大人不能看着不管……”
程拾娘没往深里说。
徐婆子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她一张老脸气的抽筋:“拾娘,我先回去一趟!”
昨晚吃过饭后,徐眉说想出去溜达一圈。
她很晚才回去,眼睛红红的。
徐婆子问她怎么回事儿,她只摇头。
徐眉和夫君吵架了,赌气回了娘家。
没想到,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又忙碌了一天,房子终于修好了。
程拾娘住在最东边,大头两小口住在最西头。
右边的灶屋修整好,又加盖了一间,二头自己住。
左边也新盖了一间,三头和四头住。
另外一间放些杂物。
整个小院子收拾的很整齐。
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的,只有大头郁郁寡欢。
听说,徐眉已经被徐根生送到婆家去了。
程拾娘天天去药铺跟着程老头学医,帮着抓药,收钱,铺子里的一切事物都由她打理。
兄弟几个去地里给药材浇水,除草。
秀莲在家里做饭,看孩子,不用下地,眼看着人就丰满了起来。
胡静从外面跑进来,嘴里叼着个东西。
黑乎乎的,脏兮兮的。
“胡静,快吐了,那不能吃!”秀莲冲它喊了一嗓子。
胡静叼着东西跑进了程拾娘的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