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煮了两碗面。”大嫂笑着把面放下了。
马大哥放下菜跟着出去了。
胡掌柜尝了一口面,又吃了两口菜,微微皱了皱眉。
程拾娘尝了尝,嗯,怎么说呢,就觉得大嫂浪费了那么好的食材。
抬头对上胡掌柜的目光,他脸上也分明是这样写着的。
“做饭也要看天赋的,你儿媳妇做饭真不错!”胡掌柜又夸奖一番。
大嫂做的饭菜虽然一般,两个人也吃了个干净。
那是对饭菜主人最起码的尊重。
吃完后,程拾娘去院子里溜达了好久。
胡二掌柜在库房里查看药材到很晚。
程拾娘准备问他些种植药材的注意事项的,也没机会。
她晚上和马大嫂在一个屋子,大嫂的呼噜声震天响。
捂住耳朵,但那声音穿透力极强。
没办法,她翻身起来,走出了屋子里,隔壁屋里的呼噜更响亮。
程拾娘出了屋子,才发现胡二掌柜已经在院子里坐着了。
程拾娘心里一喜,终于有机会向他请教了。
“胡掌柜呀,睡不着呀?”程拾娘凑过去问。
“耳朵都要被震聋了,来这里住一晚上真是个错误的决定。”胡掌柜说。
“咱们两个喝点?”程拾娘说。
胡掌柜:“喝啥?”
程拾娘拿着两个罐子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酒?”
“对,还有下酒菜!”程拾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泡椒鸡爪,一袋花生米,还有一包酱牛肉。
呲的一声响,程拾娘拉开一罐啤酒递给他:“尝尝!”
胡掌柜拿过去在闻了闻,拧眉道:“酸腐的味道,这是什么酒?”
“粮食酿的药酒,喝!”
程拾娘爽朗的和他碰了一下杯,仰头喝了一口,扔了几个花生米到嘴里。
胡掌柜突然有了一种和兄弟把酒言欢的快乐。
“这是什么?辣嘴!”胡掌柜吸溜吸溜地问。
“药膳泡的鸡爪子,特别好吃!”
胡掌柜:好吃是好吃,就是太辣了!
这辣辣的东西他熟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