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娘把脸一冷说:“我怎么能要哥的钱呢,钱又不是哥偷的,妹子我虽然穷,但也是有骨气的,我一定要把那些钱赚回来。”
胡景瑞慌忙说:“妹子,抢钱的都是成伙作案,咱们可惹不起呀~!”
“不是,我要做生意赚回来!”
胡景瑞:“好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尽管找哥来。”
在前面赶路的小六:我挨的那脚,不明不白的,就白挨了?
到了客栈,程拾娘上了楼,进了屋子。
里面有个暗室,里面有个大澡盆,旁边还温着热水。
正好泡个澡。
她放好了水,把衣服脱了,往墙角一扔,砰的一声。
对了,是兜里那个圆鼓鼓的东西。
她忙跑过去,掏出来一看,竟是块椭圆形的玉佩,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,玉身上雕着一只祥龙,线条流畅,鳞片生动,还点缀几朵祥云,边缘用一阵深红的丝绦系着,透着隐隐的典雅和贵气。
她心里一惊:这东西什么时候到了自己手里?
想想,她给薄荷男清理伤口的时候,没记着偷人家的玉佩呀。
这东西不值值五两银子吧?
刻着翔龙的东西,一定不便宜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佩戴这个东西,她心里又升起了恐惧。
这是块烫手的山芋,卖也不能卖,戴也不能戴。
留着就是个摆设,她一下就没那么高兴了。
随便丢进了空间。
进了浴桶,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。
她又觉得自己好倒霉,上次在天狼山里救的那个女人,自己偷偷跑了。
这次救的这个薄荷男,最后还是被人给劫持走了。
也不知道弄走他的人,是好人还是坏人。
还有天狼山里的女人,也不知道她最后走没走出深山。
她有些心烦意乱,自己真是操心的命。
被自己救的那两个人,会不会也在担心自己呢?
呸,或许人家在骂自己冤大头。
不想,烦心事不能留着过夜。
泡好澡,换了衣服,躺在床上,肚子有些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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