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刀……”胖男人把磨得明晃晃的刀递给了程拾娘。
程拾娘摇摇头,围着大马走了一圈,停下脚步拍拍大马的脑袋,又摸摸它的脖子,大马眯眯眼睛,一动不动。
胖男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农妇。
这马除了马倌能碰它,其他人都不敢靠近。
再看那农妇已经绕到大马身后了,轻拍了一下它的屁股,大马噗的一声喷了一口浊气,身子哆嗦了一下,扭了两下身子,低头去吃草料了。
“好了!”程拾娘笑着,摊开了手,手心里有一颗血红的蛋蛋。
“啊……”
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拾娘,这个,这个怎么可能?
她都没用刀子呀!
徒手割蛋蛋?
马不知道自己被割了,围观的人也不知道大马被割了。
但蛋蛋就在她手里,不承认是不行的。
胖男人走到大马后面,大马甩甩尾巴,确实有个小伤口,冒着个血珠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男人惊声问。
“我用的刀子小!”程拾娘说着,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手术刀,晃了晃,又塞到了袖子里。
“祖传的小刀,专门阉牲口的,我爷爷的爷爷留下的。”
她笑嘻嘻地说。
胖男人心疼地看了看那匹红马。
程拾娘在桶里洗了手,甩干说:“大哥,这是20两银子,红马我牵走了!”
“等等!”胖男人拦住程拾娘。
“啊,大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呀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你可不能反悔,这么多人看着呢?”
程拾娘扬声说道。
“不是反悔,我的意思是,娘子手艺这么好,是不是也会给牲口治病呀?”他问。
“会,没有我治不了的病,当然牲口的命数到了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看着一脸懵逼的小六拉了拉程拾娘。
让他不要夸海口,按照他的经验,这胖汉子一定是大户人家的管家。
平湖有权有钱的人很多,不能随意招惹的。
“六,去帮姑把那匹马牵过来!”
程拾娘吩咐说,又把银子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