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薛五哥从不骗人!”薛五哥收起笑容说。
三头眼睛咕噜一转,立刻跪下说:“三头给薛师傅磕头了。”
“好,起来吧,不过我教你练武的事儿,你不能告诉第三个人,每天天蒙蒙亮的时候,你来这里找我!”
三头磕了个头说:“三头知道了,谢谢薛师傅。”
三头磕了三个头,再抬头却发现那男人不见了。
他看了一眼周围,安静安静的,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
他站起身,身上一阵剧痛。
“啊……是真的,他竟然要教我武功了……”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不能说,不能和第三个人说。
他提着自己的剑就往村里跑,跑了一阵觉得不对,还是要把这股子兴奋劲儿在林子里散掉才好。
他转身又回到林子深处,舞了半个时辰的剑。
直到大汗淋漓,他才瘫倒在地上。
心里美滋滋地想,这下好了,不用再去花钱找武师傅了,薛师傅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
他冷静下来,跪在地上对着一棵古树恭敬地磕了头,发了誓,要好好练武。
一整天他都是兴奋的。
程拾娘见三头咧了一天的嘴,还时不时打个响指,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三儿,你遇到啥好事了?”程拾娘问。
三天哈哈哈夸张地笑了几声说:“也没啥,就是高兴。”
“明天娘去县里,给你找武师傅去!”程拾娘明天想去济世堂找胡静瑞。
“娘,我不想去武学堂了!”三头说。
程拾娘以为是上次带他去定兴武馆留下了阴影,她忙不迭地劝道:“定兴武馆不是正规武馆,你别怕,娘给你找个好点的师傅。”
三头不知道怎么对娘说,他只摇头说:“娘,我真的不去武馆了,我想自己先打打基础,底子好了,我再去。”
程拾娘见三头语气坚决,也没有再劝,点头同意了。
晚上,早早地吃过晚饭后。
一家人坐在院里,程拾娘让秀莲把屋里的纸笔拿出来。
四个儿子兴致都不高。
刚摊开宣纸,大头举手:“娘,我吃多了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