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讲解,老学究似地教着,那样子比李秀才还要老成。
这时候李秀才就会放下手里的笔。
程老头也放下手里的事情,跑去听小六讲。
闲下来了,小六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荡然无存了,围着程拾娘叨叨叨说个不停。
程拾娘有问必答,徐徐善诱,和蔼可亲。
娘对自己是这样的,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六呢,他觉得自己的娘亲被抢走了。
四头气的不行,到底谁才是程拾娘的亲儿子。
是他呀,是四头呀。
自从小六去了以后,四头的脸就没晴过,天天阴着。
小六比四头大一岁。
程拾娘让四头给小六叫六哥。
四头把眼睛撇到天上说:“我是老四,他是老六,为何我要叫他六哥?”
小六:“年龄,比的是年龄。
两个人天天为这件事斗嘴。
索性程拾娘也不管了。
这天别人都出去了,家里只有小六和四头。
一个老婆子背着一筐草药来卖。
小六抓了一把,仔细看了看说:“老婆婆您这是新旧草药搀着的吧,这种我们不收的。”
“不可能,我前一阵子卖了了好多呢,一样的药,怎么你说不收就不收呢?”
老婆子气愤地指着小六。
小六不急不忙挑出了两根草药说:“老太太您看,这根草药的色泽和纹路和这根一样吗?这根明显就是以前的,而且是淋过雨的。”
老婆子一怔,张口骂道:“小瘪犊子,你是哪里来的,说话算数吗?会看草药吗?你是这家的掌柜吗?我要找这家的掌柜。”
她骂的吐沫星子飞溅,凶狠的目光想把小六给凌迟了。
小六的专业技能被质疑了,人也被侮辱了,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在济世堂,他是胡二掌柜的关门弟子,所有的伙计见他都恭恭敬敬。
来到这里,就连李秀才和程老爹都敬他两分。
今天竟然被一个老婆子给骂了。
他的气不打一处来,红着脸喊:“你骂谁是小瘪犊子,我怎么不会看了,你这就是被雨淋过的,还不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