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听,身子动了一下。
她儿子在县里的一家铺子里做伙计,这是儿子拉到家里来的,前一阵子卖了好多,剩下的就让老娘背着去卖。
没想到还真有冤大头,他们卖了二两银子。
老太太一骨碌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说:“你们不要就算了,还打人,我不和你们计较了,我走了。”
说完老太太背着背篓走了。
程拾娘一把拉住老太太说:“你家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草药,上次你和你儿子拉了一车来卖。”
老婆子挣脱掉她的手恼怒地说:“你记错了,我就卖了这一次。”
程拾娘:我绝对没有记错。
卖掉之后,老太太高兴的手舞足蹈,还差点摔了一跤。
程拾娘也不能真的不让老太太走,人家来卖,自己没看出来异样来,那是自己的错。
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草药?
程拾娘觉得蹊跷,她向村里人打听到,老太太是隔壁村的,就住在山脚下,他儿子在县城的一家药栈当伙计。
程拾娘一听,她儿子是个伙计,一定知道这药材有问题。
他们娘两个是故意的。
想到这里,程拾娘气死了。
她一定要找到那个伙计,自己是不是和他有深仇大恨。
程老爹经常去隔壁村给人看病,很快就打听出来了,老婆子的儿子叫三登子,在县里的余家药行当伙计。
“是在余伟那当伙计?”
程拾娘不可思议地问。
“对,就是余伟家的伙计!就是不知道和余伟有没有关系。”
程老爹叹了口气。
上次去余家药行还银子,程拾娘把余家药行的几个人给打了,他们一定是怀恨在心。
“爹,现在小六在这里,不会再上当受骗了,不过,这件事我还是要调查清楚,假如和余伟有关系,那以后他还会在别的地方使绊子,我们要多注意些。”
程拾娘说道。
“也许就是小伙计从废料库里自己弄出来的。”程老爹说道,他不希望再和余伟有什么瓜葛。
“你们两个今天胆子好大,竟然在药铺就把老太太给放倒了,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