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种田好多了,今年田里的收成少了一半,要不弄点银子可怎么活。”
……
邹氏听着两个人的对话,心里痒痒。
地里的苞米秸上没长多少苞米,但还要一颗颗的砍下来,要种小麦的。
“二婶儿,你怎么来了?”大头冷冷地说。
“大头呀,老屋的苞米太多了,你帮着去收收吧,你奶奶说让你去。”邹氏笑着说。
“那又不是我家的,我才不去呢!”大头冷声拒绝。
邹氏咽了口吐沫,换做往常她早就开口骂了,现在她不敢只能又笑着说:“大头呀,打断骨头连着筋,老屋也是你的家呀,你二叔过完年就要去春闱了,说不定能考个秀才回来。”
二头冷哼说:“他考上了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,二婶你快走吧,我们还要收药材呢,!”
这时候又走进来几个背着背篓的婆子。
二头笑盈盈地迎了出去。
邹氏要气死了,她是他们的二婶呀,怎么能这么对她,真是没大没小了。
这几个婆子是村东头的,平时没事就喜欢传闲话。
邹氏眼睛骨碌一转。
二头马上就到了说亲的年纪了,他这样无理,谁会愿意嫁给他呢。
邹氏哭丧着脸对几个婆子说:“婶子呀,你看这二头说话太难听了,家里的苞米地等着收呢,我让他们去搭把手,他竟然出言不逊,懒得要死,谁家姑娘愿意嫁给这样的人。”
二头:“二婶,我能不能娶上女人,和你没关系,你不要操心了。”
一个婆子笑着说:“二头呀,你二婶不会做媒,等着奶给你说个好女人,里里外外一把手。”
另一个婆子惊诧地问;“二头,你家不就两亩薄田,种了药材吗?”
二头笑嘻嘻地看着二婶说:“对呀,我家没种苞米,我去掰什么苞米,奶奶家的苞米又不给我们吃,奶,你说我应该去吗?”
婆子厉声说道:“不该去,还是收草药要紧,快给奶验货称了,奶还要去采草药呢。”
另一个婆子看邹氏没走冷眼瞪着她说:“以前每年都是大头兄弟帮着去收苞米,你们给过人家一口吃的吗?”
邹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