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家要彩礼,最多也就八两银子,还得是富裕人家才能拿出来。
像村里这些普通人家,就是五两银子,再加两只母鸡,一篮子鸡蛋。
出了门,纪春花噗嗤一声笑了。
程拾娘也笑了说:“婶子,你可真行。”
“我要不那么说,孙淑香还要往上抬价,还是你厉害。”纪春花夸奖道。
“姜还是老的辣,婶子你厉害。”
两个人互相吹捧着回了程拾娘家。
林真早就在院子里等了。
程拾娘把话一说,林真马上就同意了。
“可以,拾娘妹子麻烦你和春花婶子了,和他们去说说吧,我同意,20两银子!以后秀儿就和他们没关系了,他们别想再虐待秀儿了!”
林真又说又笑进屋去了。
屋里孙秀儿早就泪流满面了,林真进去她跪在地上,重重地给林真磕了个头。
“你再这里等着,婶子回去拿银子。”林真笑着说。
林真把银子拿来,给了程拾娘。
她拿着银子去了里正家。
程里正拿着纸笔,跟着去了孙淑香家。
孙淑香和孙发财都愣了,没想到林真一个寡妇真的拿出来这么多的银子。
“啊,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?”孙发财瞪大眼睛问
“你管人家呢,不会是你给的吧?”
孙淑香蔑视地一笑。
“我,我有没有银子,你不知道吗?”孙发财轻嗤一声。
“行了,等办完了正事,你们再吵!”
程里正大喝一声。
“里正叔您写文书吧!”程拾娘催促说。
程里正铺平了纸,写好了文书,读给孙发财两口子听。
程拾娘说:“里正,把孙大辈子叫过来吧,做个见证,以后再有事,不至于说不清。”
程里正赞许地点头。
“我去,再叫孙家几个顶事的男人。”纪春花说道。
不一会儿,五六个男人架着一个颤颤巍巍地老头来了。
程里正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一向耳背的孙大辈子,耳朵聪慧了不少,听的清清楚楚大声说:“发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