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,我哪里知道能卖多少钱呀?
“胡叔您开价吧,差不多我就卖了!”程拾娘忍痛割爱地说。
胡景瑞摸摸头说:“20两?”
“不卖!”程拾娘拿起天麻包好。
“大姐,别急,咱好好商量……25两?”
程拾娘包好就要往背篓里放。
“30两,不能再高了!”
程拾娘的动作慢了些斩钉截铁:“35两!少了不卖!”
“成交!”胡景瑞咬牙说。
小伙计还沉浸在两个人变幻莫测的称呼里,这边已经成交了。
小伙计一脸懵逼。
看看天麻,又看看二掌柜,再看看程拾娘。
“去账房,给你大婶支银子去!”胡景瑞吩咐。
“等等!”程拾娘说。
“大神儿,板上钉钉的事,咱可不能反悔!”胡景瑞急忙说。
“不反悔,不过我想进几种药材,你给我算最低价!”程拾娘说。
“啊,你进货?你们是开药铺的?”
这是遇到同行,胡景瑞警惕起来。
“胡叔,实不相瞒,我爹是个郎中,在村里偶尔给人们看看病,缺少几味药材,不方便就算了!”
程拾娘坦诚地说。
“没问题,大姐说哪几味,小六记一下……”
小伙计麻利地去拿了纸笔来,把程拾娘说的一一记下了。
都是平常用的药材,满满一背篓才花了1两银子。
程拾娘出了济世药堂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那两棵天麻,她要留着去府城卖。
她感觉到肚子饿了。
从空间掏出一瓶水,咕嘟嘟喝了下去。
神清气爽地坐上了回理武镇的马车,眯了一觉就到了镇上。
正好赶上晚市。
理武镇西街每天申时有晚市。
路两边都是小摊子,本来就不宽的街道,更加拥挤了。
她一边走,一边逛。
“糍糕,香甜的糍糕……两文钱一块的糍糕!”
她被叫卖生吸引了过去。
这软糯糯甜滋滋的东西,最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