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野鸡味儿还没散下去,不得不说野鸡肉真的好吃。
程拾娘在家没意思,把小妮儿裹好,想去药铺看看。
路过大槐树下,正好看到程里正给大家开会。
“咱就纳闷了,为啥她一个女人家就敢进去,还不忘顺了只野鸡出来,她还是程拾娘吗?”
孙有财不服气地看向程拾娘。
“孙有财,她能进,你不能进!就这么简单,不服气,你下次还进去,看有没有人救你!”
程里正吼道。
程拾娘在全村男人们的注视下,抱着孩子走过。
程拾娘还是那个程拾娘,不过人们看她的眼光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冷冷清清的药铺,这几天人逐渐多了起来。
程老头医术不错,只是以前没把心思放在药铺上,有个糟心的闺女,他干啥都提不起精神来。
再加上药铺里的药不全。
人们有个小毛病就忍着,实在忍不了了,就来他这开个药方,去镇上买药。
今天诊脉的小桌子搬到了院里的树荫里。
程老头躺在躺椅上,翘着穿着新鞋的脚,和几个老头聊大天。
“老程苦尽甘来了呀,你大闺女天天送鸡汤,送干饭,还给买新鞋子穿,有福享了!”
程老头把嘴咧到了耳根子处。
“老程呀,你闺女怎滴跟换了人似的,以前……”
程老头把眼一瞪。
那人自然不往下说了,呵呵一笑。
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就是不能说以前的事儿了。
见程拾娘走过来了,程老头赶紧把身子坐正了,虎着脸对一帮老头说:“你们还有事吗?没事儿散了吧!”
老头们都怕程拾娘,都低着头走了。
程拾娘已经严肃地叮嘱了程老头:不该说的不说!
程老头吃了程拾娘从山里顺回来的野鸡,全村的老头已经都知道了。
程老头站起来嘿嘿一笑说:
“抱着妮儿来了?给我看看……”
程拾娘把孩子放到躺椅上,程老头蹲在地上一脸慈祥地看着孩子。
那孩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曾外祖父,蹬了蹬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