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先解决房子的问题,我想在这边加盖一间,我住的这间做饭厅。
现在天暖和,咱们在院子里吃,天冷了要进屋吃的,院子里的棚子拆掉,盖成小草屋,冬天也能御寒。”
所有人都憧憬着新屋子的时候,大头说:“娘,咱不是要先还外公铺子欠下的债吗?”
其他人刚刚点燃的兴致,被大头给浇灭了。
没钱修不了房子,读不起书,请不起武师傅。
一切都是空谈。
程拾娘咳了一声说:“药铺的债,你们不用管,我来想办法,今天咱们定下的事儿,会一件件实现,修房等咱们把药材种上就开始!”
傍晚的座谈会就结束了。
“那什么,秀莲呀……”程拾娘想让他们晚上小声点,可怎么说出口呢。
“娘,怎么了?”秀莲的脸一红。
她那天和大头腻歪完,去灶屋洗,正好碰到了婆婆,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了。
可大头就是按捺不住,天天晚上折腾。
以前吃不饱,从来不想这事。
“没事,我忘了想说什么了,去洗洗睡吧!”程拾娘说。
秀莲红着脸走了。
晚上,再也没听到小两口的动静。
程拾娘心里不好意思,小两口可别因为这个生了嫌隙。
第二天早上,小两口早早地起来,一个烧火,一个做饭,有说有笑。
程拾娘才放下心来。
婆母真难呀!
三天后,程拾娘和大头又去了镇上。
把药材秧苗和石头哑铃都运了回来。
程家湾的人们这几天一直在议论:
程拾娘那两亩薄田要种药材,能长吗?
长啥呀,不过是白白浪费钱,咱们村还从没种过药材,她以为她家开药铺,种上药材就能自己长,不可能。
程拾娘家怎么突然有了钱?
程老头压箱子底的钱吧!
……
村里人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半车秧苗卸在地头上。
在程老头的指挥下,四个外孙用铁锹画好了沟,只等着把秧苗种到里面。
虎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