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叔,您这杀猪刀可好久不用了,这是去哪里呀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徐根生说:“程拾娘家杀猪。”
大槐树下坐着的人都面面相觑。
杀猪?
没听说程拾娘家养了猪呀?
她家穷的耗子都绕道走,恨不得把墙角的蜘蛛抓下来炖肉吃,竟要杀猪?
更让人们不理解的是,程拾娘变了之后,家里的日子突然就好了起来,杀猪修房子,她怎么不上天?
羡慕,嫉妒,好奇的目光交织在一起。
最后,人们都站起身来,去程拾娘家看个究竟。
到了她家门口,才明白了,原来是一头野猪撞死在了她家门口。
羡慕嫉妒恨,村里人眼红的不少。
这时候,胡静伸了个懒腰,从程拾娘屋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,目中无人地在踱着步子,去蹭程拾娘的裤管。
“胡静,别闹,去和小妮儿玩!”
程拾娘用脚轻轻推了了它一下。
胡静赖唧唧的趴在程拾娘的脚下。
火红的狐狸毛油光水亮,那副神情让人看了,又惊又怕。
“啊……狐仙太奶在她家……”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老天爷,程拾娘是有狐仙太奶的保佑吧?”
“先前不是说,她被狐仙附体了吗?这只小狐狸是不是她身上那只?”
……
徐根生磨着杀猪刀,心里也纳闷。
他这个人比较稳重,不参背后嚼舌根子。
徐根生杀猪是把好手,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,野猪脖上割了个口子,鲜血哗啦啦地往木盆里流。
一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被分割成一块的,装了足足两个大木盆。
兄弟四个忙的陀螺似的,大嘴咧到了耳根子上。
程里正听说后,小跑着来了。
看到硕大的野猪,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下似的,疼得很。
他儿子程强就是被野猪伤的,要真是这只,就解了心头之恨。
程拾娘一家人都很高兴,他不能扫兴,也跟着帮忙。
忙活到了中午,野猪才分割完。
程拾娘慷慨地给了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