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也甩不开,程拾娘只能蹲下身看他的脸,五官端正,眉眼清秀,真是个美男子,年纪大概有二三十岁?
她也看不准,读书人不风吹日晒,你很难看出年龄。
“你得罪什么人了吧?这么多人追杀你,都下死手!天亮后,你就让我走行不?
要不我哥找不到我,会着急的,你说我这人,幸运是真幸运,倒霉也真倒霉,刚认了个哥,又碰到了倒霉蛋,哎,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呀!”
那男人的手动了一下。
程拾娘马上又说:“你可别讹上我呀,在我们那里,大街上有老人摔倒了,都不敢扶的,生怕被讹上。
有的人一边用手机录相一边扶,你说本来顺手的事儿,非要搞那么复杂。我来平湖是想找个生意做,家里一串孩子等着我呢,我也挺不容易的……”
程拾娘叨叨了半天,才把心里的恐惧压下去。
坐在柴堆边上,闭眼打盹。
外面砰的一声,木门被踢开了。
“有人吗?”一个凶狠地声音叫道。
程拾娘:完犊子了,怎么办?你这个瘟神,把人引到这里来了?
她不管三七二一,扒拉开草垛子就把男人藏了进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老人哆哆嗦嗦地问。
“找人,有个受伤的人来过吗?”
“没有,家里就我自己和儿子!还有一个借宿的婆子。”老人抖着声音说。
“搜!”
外面一阵脚步声,到了厢房门口。
程拾娘躲在草垛子后面,身子也开始颤抖,那几个人黑衣人太狠了,她一个人根本打不过。
一个黑影闪了进来,朝草垛子走来。
“你,干什么的?”黑衣人狠厉地喊。
“我是借宿的婆子!”程拾娘老实地回答。
那人一身肃杀之气,刀很长,指着草垛子问:“里面有人?”
程拾娘:“没有,屋里就我一个人!”
那人冷笑一声,提起刀朝草垛子刺去。
程拾娘惊了一身冷汗,起身扑向了男人,男人一侧身怒道:“大胆民妇!”
民妇程拾娘抄起了身边的一样东西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