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很小,所以马没有感觉。
“马大夫,那是我吃饭的家伙,对不住了。”程拾娘冷脸拒绝。
“娘子,那边的马您再去给看看吧!”
杨管家对程拾娘都恭敬不少。
小六跟在身后,骄傲地扬起了头。
一行人走到北面的马棚里,那大马站了起来。
身上的皮毛缺一块少一块,斑斑点点的,看着很脏,很难看。
但它身形高大,身材匀称,四肢粗壮,还能看得出以前的风采。
程拾娘走过去一看,得了皮肤病,幸亏没和别的马在一起,否则会传染的。
“杨管家,这匹马不能的马场里了,得赶紧弄出去,时间长了恐怕好传给其他的马,它身上这是皮肤病,不太好治疗。”
程拾娘提醒道。
马大夫挺挺胸说:“我说的没错吧!”
“你说的没错,可主子对这匹马有感情,他不想弄出去,我有什么办法?”杨管家为难地说。
程拾娘摸了摸它身上的癞斑,真菌感染。
就跟人得了皮肤病似的,会反复,不容易痊愈。
属于疑难杂症了。
杨管家找遍了平湖的大夫,都说没有办法。
程拾娘把病因以及治疗方案说了一遍。
“我开个方子,请杨管家天天熬药给它洗身子,十天一个疗程,一共三个疗程,一个月后基本能痊愈,三个疗程的方子都不一样,别弄混了。”
杨管家忙不迭地说:“快去拿纸笔。”
“再叫个能写字的来,我不会写字。”程拾娘说。
肉瘤马大夫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:“我来写!”
他跟着父亲学了兽医,自己独自干了十年,没想到被一个乡下村妇给比下去了。
他心里太不福气了。
他能看到药方,以后再碰到这么毛病的牲口,直接开方子就好了。
他心里又一阵得意。
纸笔很快拿来了,扑到墙边的桌子上。
程拾娘开始念方子,肉瘤男记录着,一共是12味药。
前世他们是用中西药一起治疗的。
她又从袖子里拿了一个瓷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