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娘笑着看了大头一眼。
秀莲把旁边的小凳子递给了大头。
大头一把抢过来,砰的一声放到地上,坐了下来,夹了一大块肉,狠狠地放在了嘴里。
程拾娘他们都憋着笑,看气鼓鼓的大头。
“大头,肉好吃不?”
程拾娘问。
大头眼里含泪呜呜囔囔:“好,好吃!”
他把悲痛化为食欲,吃了两大碗饭。
吃完之后,他愤愤地想:反正钱也已经花了,不吃就浪费了。
二头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娘,平湖这么远的路,为何您到家后,这些饭菜还是热乎的呢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程拾娘。
对呀,他们吃的饭菜是温热的。
“啊……”
程拾娘愣了一瞬,自己是说从平湖买来的,她也解释不清呀。
那只有一种情况,空间具有保温功能。
她呵呵笑了两声说:“娘记错了,饭菜是从县里买的,平湖的饭菜多贵呀,是吧,大头。”
大头使劲点头说:“是的娘。”
还好没有人再刨根问底,程拾娘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过了一会儿,趁他们不注意,她夹了块肉放到了一个空碗里,迅速放到了空间里。
她要看看,空间是否能保鲜。
秀莲给程拾娘烧了洗澡水。
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程拾娘躺床上,太舒服了。
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一晚上睡得踏实又沉稳。
大头却一晚上没睡着,听着秀莲均匀的呼吸声,他用胳膊肘推了推她:“秀莲,哎!你睡了吗?”
秀莲翻了个身,眼都没睁一下,吃饱了睡得就是香。
“秀莲,后天药铺就要还账了,也不知道娘准备好钱没有,刚才我问她,她说,明天再说。”黑夜里大头的眼睛睁的贼大。
“那就明天再说!”
秀莲搂住身边的小闺女,又睡了过去。
大头:……
为何全家最操心的是我?
他也不知道卖天麻的银子够不够还账,祖父的药铺刚开起来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