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去了,你让大哥,二哥,三哥去学吧,他们也该为家里赚钱了。”
程拾娘:……
几个哥哥就当没听到。
程拾娘把四头提上了车,扭头看向大头:“你去吗?坐一坐马车。”
大头挠挠头,也不是不行,车上也不多他一个。
反正,大红马是要跑一趟的。
他也上了马车。
“娘,你上车,我来驾车。”三头喜滋滋地说。
“娘,三头不会驾车,娘千万别坐他的车。”坐在一边的二头气鼓鼓地说。
他是老二,理应是他先要驾车的,比老三抢了先。
二头精明,老三霸道。
他们两个只差一岁,经常拌嘴打架。
两个人的小心思,程拾娘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你们两个都下去,坐到后面去,要不就下去走着,红马和你们不熟,谁都不能坐在前面。”程拾娘说。
他们两个不敢反驳,又互相瞪了一眼,才乖乖地爬到后面去了。
程拾娘扬起马鞭,在空中挥舞了一下,红马扬起头,迈开步子哒哒哒地迈开了脚步。
一个金黄色的小炸弹咻的一声蹿上了车,稳稳地坐在了程拾娘的大腿上。
红马吓得一个激灵,嘴里喷出了一口气。
程拾娘早就习惯了,抱住了腿上的胡静。
程拾娘拉着四个儿子出了门。
四头暂时忘了被打后脑勺的悲伤,兴奋地四处看着。
大头二铁和三头也喜不自禁,嘴里欢呼着。
坐马车和走路真的不一样。
哒哒哒的马蹄声,咕噜噜的车轮声,清脆又好听。
进了村,有人看到有马车过来,以为是过路去镇上的,主动往旁边闪了闪了。
有人发现是程拾娘,不可思议地问:“拾娘呀,你这是去哪呀?你不是去了平湖……”
“我从平湖回来了,去药铺。”
程拾娘笑呵呵地说。
大槐树下坐着的人们都站了起来,看着程拾娘驾着驴车慢悠悠地经过。
四头嘴就没闲着:“奶,在这里歇着呢?”
“叔,我们去要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