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娘笑笑说:“我和孙有财家有点过节,你是知道的,我去说,恐怕不太好吧。”
林真的脸更红了说:“其实也不是我看上了那闺女,是长棍看上那闺女了。”
“孙有财两口子人品不好,但孙秀儿看着老实巴交的,人长得也不错,不过听说孙有财要嫁闺女要20两银子的彩礼钱。”
程拾娘说道。
她心里有些担心,前一阵子有媒人去孙有财家,他鼻孔朝天,实在大开口要20两银子,把媒人吓跑了。
林真说:“我知道的……”
程拾娘不再问了,想必林真家里早就预备下银子了。
“不如让春花婶子去给说说吧!”程拾娘说。
“那我这几天去找找春花婶子。”林真说完就走了。
程拾娘家开始收药材,忙的团团转,收了药材之后,又翻地准备种小麦。
那天,天刚擦黑,程拾娘转悠着消食,走到了自家的地边上。
她看着板结的土地,这两亩地种药材都长不好,种小麦更不行了。
她本不想再种了,大头不同意。
按照大头的意思,去年没种是因为买不起麦种,今年咱买的起了,还让土地嫌着,那就是对土地的不尊重。
程拾娘也就随他去了。
作为一个农民对土地有着天然的感情,她理解。
她刚要往家走,就听到林真家那头传来一阵阵哭嚎和惊叫声。
暮合四野,天已经黑了,听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向那边飞奔过去。
吃晚饭的时候和长棍和二头在一起玩,这会儿估计还没回来。
“你别过来……”林真披散着头发尖叫着。
孙有财笑嘻嘻地说:“林妹子,你和别的男人行,怎么就和我不行了,哥哥也是给你解闷,你儿子又不在家,我快一些,行不?”
“孙有财,你王八蛋,我和你拼了……”林真哭着扑了上去。
孙有财身子一躲狠厉地说:“你儿子天天勾引我闺女,我就现在就要了你……”
林真身子一凛:“两个孩子情投意合,你狗嘴里别吐脏话。”
“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