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娘:确实不太吉利。
“你要是在意的话,我们直接去看另外一家,那家位置偏一些,也小一些,里面桌椅板凳也不齐全,不过可以配!价格高一些,一年要150两银子……”
胡景瑞介绍着两酒楼的情况。
程拾娘:“哥,我们先去看位置好的那家吧!”
酒店里客人打架伤人的事,并不罕见,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客人,那波人走了之后,酒店照开,生意照做呀。
她不迷信,也不太在意这些。
不过古代人很在意这些。
程拾娘和胡景瑞转了一圈,楼上楼下两层,装修不错,桌椅板凳很齐全,厨灶里的东西也很新,房主过来后,十分恭敬地介绍一遍。
他们往外租了半年了,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主顾。
“东家,您一年要租多少银子?”程拾娘问。
“120两,咱这酒楼上下两层,啥都不缺,找两个师傅就能开门营业!对了前面那个租户还留下些伙计和两个师傅,你们要是觉得合适也可用,不用再去找了。”
房主笑着说。
“哥,咱们再去别家看看吧,毕竟是出过事的!”程拾娘小声地对胡景瑞说。
程拾娘的声音不大,但房主听的很清楚。
胡景瑞点头说:“东家,辛苦了!”
东家拦住胡景瑞说:“胡二掌柜,是您要租吗?您的人品在药行一条街上鼎鼎有名,这酒楼确实出过事,也过去了半年多了,您要想租我给您降降房租。”
胡景瑞笑笑说:“东家,不是我租,是我妹子家开酒楼,能不能行也得看我妹子的。”
程拾娘看中了这家酒楼问:“东家您最低多钱出赁?”
“100两,最低了,就两层的酒楼一年要租150两呢,您要是觉得合适就租下。”
东家咬牙说道。
“东家我在考虑一下!”程拾娘说道。
她跟着胡景瑞往外走。
东家有些失望,难道这家铺子真的租不出去了吗?
附近人带着她去了另外一家,程拾娘进都没进去,从窗边看了一眼就放弃了。
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