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意说:“宋大夫想去就去吧,我们等着你。”
队伍里的人还想说什么,李桃儿在宋广言看不到的角度,给他们指了指陈大。
段和顺见后面的队伍停下,派人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李桃儿说:“宋先生要救治这位妇人。”
段和顺听到这个消息,也不赞同,但他想他们人多,有事正好是表现的机会,就没说什么。
宋广言戴好装备,在孩子渴求的目光中,给妇人把脉。
把完脉,他松了口气,不是时疫,只是累倒了。
他给妇人扎了几针,妇人悠悠醒转,看到哭嚎的孩子,虚弱地道:“小久……”
宋广言道:“这位娘子,你歇歇再走吧。”
妇人询问的目光看向叫小久的孩子,小久抽噎地说:“娘,你晕倒了,是这位大夫扎了针,你才醒的。”
妇人朝宋广言道谢,宋广言忙说:“不用,你还是带着孩子休息一下吧。”
说完借着拔针的动作,塞给妇人一块饼子。
妇人的手里突然多了一块东西,她也警觉,没有低头看,而是马上把饼子收起来,整个过程,除了她和宋广言,没人看到。
宋广言回到队伍,笑着说:“不是时疫,只是累倒了。”
李桃儿他们的运气不错,段和顺的队伍没时疫,宋广言管闲事的妇人也没时疫。
小田道:“此次时疫主要是通过肢体接触和唾沫传播,做好预防不会感染。”
“这里有大夫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在李桃儿惊恐的目光中,他们被流民们包围了。
“大夫,给我儿子看看吧。”
“大夫,我娘生病了,求求你给看看。”
……
宋广言不知所措,他没想到,他救治妇人的举动会落到有心人的眼中。
他不断地解释:“大家让让,我没药材,给你们看不了病。”
流民们根本不听他的,其中有个声音大喊:“你说谎,刚才你就治好了那个女人。”
妇人白着脸,站在一边虚弱地解释:“我是累的,没病,这位郎君只是扶了我一下。”
流民们不听他的解释,有人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