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声音闷闷的:“母亲不能干涉我交友。”
李桃儿点头:“嗯。”
“以后咱们还能一起学习吗?”文锦低声问。
文锦再真诚,李桃儿也是想和他保持距离的,但此刻她心软了。
“行,但不许和你娘说。”
李桃儿上课的时候,孙大梅又和李孝打听李家的情况。
“你说,你们分家了?你奶跟着李桃儿过?”
孙大梅不可置信地问。
李孝点头。
孙大梅恨恨地道:“凭什么,她一个赔钱货要分走一份钱?”
李义说:“娘,这些事你就别问了,你别担心,我会好好学手艺,不会让娘挨饿。”
“你懂什么,娘是为你们不平,你们才是李家的根,义哥儿你还是长房长孙,你奶也太偏心了。”
李孝露出了赞同的神色,李义则满脸通红。
路过的李大山正好听到了,吼道:“你一个外人没资格说李家的事,要是再敢挑拨,就滚出去!”
吼完,气呼呼地喊:“李义李孝,你俩跟我去你娘建房子。”
孙大梅路上吃了那么多苦,还不想被赶出去,不甘的闭上了嘴巴。
但心里想什么,没人知道。
赵金花在地里,和温静姝说:“得尽快给你大哥再找个媳妇了。”
温静姝不好插嘴大伯的事,也没说话。
此时,她无比庆幸分家了,要不以后的麻烦事少不了。
后面几天,孙大梅消停了不少,但还是暗戳戳对李义李孝灌输赵金花偏心。
直到她知道李桃儿每天扮成小子去书院读书后。
她找到李大山:“凭什么,李桃儿那丫头能去读书?义哥儿大了也就算了,孝哥儿也跟他三叔读过书,为什么不让孝哥儿去?”
李大山不耐烦,一巴掌把孙大梅扇倒在地:“我说了,李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管,房子差不多了,你今天就搬出去。”
“对,我是外人,李大山,你儿子可不是外人,你们为什么这么偏心?”
赵金花绷着脸,语气仿佛淬了冰。
“你没资格过问李家的事,别忘了,你还欠着李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