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没高兴多久,就听到下面的喧闹声。
听到他们污蔑李季江的成绩不实的时候,李桃儿的脸沉了下来:“狗子,你去打听下怎么回事?”
一会儿狗子就回来了:“小郎,他们说三爷和阅卷官沆瀣一气,才得到了案首。”
李季江说:“我也去找学政。”
李桃儿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传出的,随即瞟到关鸣得意的脸色。
“三叔,这事和关鸣脱不了干系。”
李季江点头:“先解决了这事,再说关鸣的事。”
如此多的学子闹着要个说法,终于惊动了学政许东元,此时他正在和刘子晋说这次院试的事。
“那个叫李季江的学子学问着实不错,是个——”
有人匆匆禀报:“学政大人,外面聚集了大堆学子,说要个说法。”
等许东元匆匆出来,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忍不住气笑了:“前三的卷子张贴出去了没有?”
“尚未张贴,学子们就闹起来了。”
许东元道:“去把卷子张贴出去,让他们好好看看。”
这些学子一听张贴卷子,瞬间安静了,等着看卷子。
等前三年的卷子张贴出来,入目的首先是李季江的字体,是馆阁体,但字里行间透着大气。
“好字!不愧是案首的字。”有人忍不住叫好。
又看李季江的内容,甩出第二名好大一截。
闹着要说法的学子更不敢吭声了,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声:“万一李季江提前知道考题了呢?”
本来在气头上的学政冷冷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,还没说什么,傅世诚就来了。
“我作证,李润阳是靠着自己考的。”
江平府的学子们或许不相信学政许东元,但一定相信和华泽阳齐名的傅世诚。
许东元对说话的学子说:“你考不上便诬陷别人,你可知道扰乱朝廷科举是什么罪名?”
说话的学子头发都白了,听到许东元的话,脸色也变得惨白。
“大、大人,是案首的同窗说的。”
旁边的关鸣还在得意,没想到火引到自己身上,他极力为自己辩解。
“我就说了李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