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儿不明白,这么冷,雪有什么好赏的,她就想缩在火炉边,这些人非要叫她作诗。
作诗难不倒李桃儿,她随便凑了几首,立即有人道:“乘风先生的弟子也不过如此。”
李桃儿翻了个白眼,她凑的诗比这些人的好多了,她呵呵一笑:“对对对,你们的诗比我的好多了,怕不都是传世之作。”
这些人故意挑刺,听李桃儿这么说,有的人不禁有些脸红。
有人又提议射箭,想李桃儿这么瘦弱,箭术应该不行。
李桃儿不怕,轻描淡写地拉弓瞄准,箭箭正中靶心,有人叫好,也有人因为没能让李桃儿出丑,脸色难看。
“乡下来的,也就一把子力气。”
李桃儿有些不耐烦,要不是怕人说华泽阳教出的弟子不懂礼数,她早就甩袖子走了。
她又耐着性子和这些人行酒令,反正到她喝的时候,她就把酒收进空间。
有几个人喝的醉醺醺的,而李桃儿眼神依旧清明。
比到最后,也有人认为李桃儿不错,和她互换了姓名。
国子监祭酒的儿子尚衡就是其中旨意,他悄悄对李桃儿说:“李陶你离宁和飞远点,他不喜女子。”
李桃儿杏眼微微瞪大,尚衡看着李桃儿的样子,心想李陶长得真好。
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有首辅大人在,他不敢动你。”
一边的上官溢也点头,他是上官秋的儿子,因为父亲是入赘,所以跟母姓:“他要敢动你,我帮着你收拾他。”
李桃儿笑着拱手:“谢过两位提醒。”
正说着,被程凌渊安排的人缠着的宁和飞凑过来,笑嘻嘻地问:“贤弟,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?”
李桃儿站起来,后退一步说:“上官公子、尚公子,天色不早,我先回去了。”
两个人看了一眼宁和飞,点头:“好,下回咱们再聚。”
被无视的宁和飞脸色有些难看,但看到李桃儿有些冷的脸,他又笑道:“下次哥哥也请你喝酒。”
李桃儿没理他,径自去找程凌渊辞行,程凌渊知道程夫人有些中意李桃儿,但他不是很喜欢李桃儿,也没带李桃儿去见程夫人。
此时李桃儿